为什么我们看衰像 Slack 这样的实时团队消息应用
我发现“始终在线”的倾向是一种自我延续的反馈循环:大家越是聚在一起,谈话就越多。谈话越多,大家就越被期望参与其中。如此反复,循环不息。
在你甚至还没完全理解正在讨论的问题(更别说找到解决方案)之前,总会有人不可避免地开始一个新的对话,或者回复频道中之前发生的讨论。
雄心和平衡是我们公司的两个核心价值观。是的,我们希望努力工作,打造一家强大的公司,但不能以牺牲健康和人际关系为代价。如果我们实现了目标,但在过程中耗尽了自己,那就是失败。
我发现“始终在线”的倾向是一种自我延续的反馈循环:大家越是聚在一起,谈话就越多。谈话越多,大家就越被期望参与其中。如此反复,循环不息。
在你甚至还没完全理解正在讨论的问题(更别说找到解决方案)之前,总会有人不可避免地开始一个新的对话,或者回复频道中之前发生的讨论。
雄心和平衡是我们公司的两个核心价值观。是的,我们希望努力工作,打造一家强大的公司,但不能以牺牲健康和人际关系为代价。如果我们实现了目标,但在过程中耗尽了自己,那就是失败。
大多数文稿、演讲和公告之所以乏善可陈,原因很简单:我们总是陷入这样一个误区——认为自己是在对着一大群人讲话。而当我们在说话或写作时,那群“听众”其实只是幻象。实际上,是那边有一个人,又那边有一个人,不断重复,直到我们更容易把他们想象成一个庞大的受众。
另一种做法同样简单:锁定一个人,确切地就一个,然后向他(她)写作,让其他人顺便聆听。用你对一个人说话时所用的语气、身体姿态、呼吸节奏和标点方式来表达。就像此时此刻,就只有你和我在对话。
如果连对一个人都不奏效,你凭什么认为它会对一大群人管用?
我们没有贝尔实验室的原因是,我们不愿意做创造贝尔实验室所需的事情——给予聪明人彻底的自由和自主权
—— 浪费时间的自由,浪费资源的自由,以及自主决定如何浪费的自由。
据说,凯利和其他人会把问题交给别人,然后在几年后去询问进展。我认识的大多数创始人和高管都会对这个想法犹豫不决。毕竟,“有什么能阻止别人偷懒呢?”
凯利会争辩说,这问题问错了。正确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会指望一个需要保姆的人提出信息论?”
正如许多事情一样,最终归结为品味。贝尔实验室之所以成功,是因为默文·凯利在人才和问题方面都有着极高的品味。他能够识别出谁拥有那种内在的动力和对更多知识的渴望,以及谁没有。
可惜的是,仅有自由和耐心是不够的。贝尔实验室的成功秘诀可以简述为:
用良好的品味去寻找伟大而有抱负的人。
让他们被其他伟大而有抱负的人围绕。
雇佣聪明的、技术型的创造者在他们周围。
根据需要,促进这两个群体之间的交叉协作。
确保人们每天都互相交流。
创建一个学校,让他们互相教导。
鼓励大家学习/进步。
你不需要那些下载后感到沮丧、从此杳无音信的客户。你需要的是那些愿意深入参与、乐于提供帮助的热心用户。
以下绝对是反面教材:自称"行业领先供应商",然后喋喋不休地吹嘘"提供快速简便的
XYZ 解决方案,助您回归高价值任务"。拜托。还能更无聊点吗?
站在早期采用者的角度想想。她愿意看那些空洞无物的废话,还是想听你如何真正理解她的痛点?你应该表现得像个庞大、成熟、稳妥的大公司,还是像个酷劲十足、充满激情、渴望改变的小团队?你是该躲在"联系我们"的表单后面,还是该在主页亮出电话号码和推特账号?是该宣传那些尚未实现的功能卖点,还是该推广你的论坛、博客和每周面向全体客户的虚拟会议——在那里每个人都能畅所欲言提意见?
形成好习惯和坏习惯的学习机制是相同的,定期去健身房和每天抽烟其背后起作用的机制完全相同。
如果你在我24岁之前认识我,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了解我。你只是了解第一季的我,第一季的制作成本特别低,并且编剧团队经历了一些常人难以承受的事情
"成为他人微笑的理由。成为他人感受到爱并相信人性美好的理由。"
真正拥有城市的人,其实是那些走路的人。
“你曾经爱过吗?那种感觉糟透了吧?它让你变得如此脆弱。它剖开你的胸膛,敞开你的心扉,这意味着有人可以钻进你的身体,把你搅得天翻地覆。”
"爱是这样一种状态:另一个人的幸福对你自己的幸福至关重要。"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发现自我,而在于塑造自我。
“有时候,你读到一本书,它会让你充满一种奇特的传道热情,你深信除非所有活着的人都读过这本书,否则这个破碎的世界永远无法重归完整。”
七大社会罪恶: 不劳而获的财富。 丧失良知的享乐。 空有知识而无品格。 空有商业而无道德。 空有科学而无人性。 空有信仰而无奉献。 缺乏原则的政治。
幸福就是你的思想、言语和行动和谐一致。
用朋友的数量而非岁月来计算年龄,用笑容而非泪水来衡量人生。
敬书籍,这是你能买到的最便宜的度假方式。
人们会忘记你说过的话,会忘记你做过的事,但永远不会忘记你带给他们的感受。
在这世上,真正地活着是最为罕见的。大多数人只是存在着,仅此而已。
二十年后的你会对没做过的事感到后悔,而不是那些做过的事。
不读书的人与不能读书的人相比毫无优势。
“在充满欺骗的时代,说出真相就是一种革命行为。”
"无产阶级被迫在劳动力市场上出售自身,以获得维持生存所需的收入。我们中最幸运的人有闲暇选择从事哪种工作,但很少有人有能力选择不工作。基本收入改变了这种状况,为无产阶级提供了一种不依赖于工作的生存手段。 换句话说,工人有选择是否接受工作的自由(在许多方面,这实际上是按照新古典经济学的说法,使工作真正成为自愿的)。因此,基本收入解除工资劳动中的强制性部分,部分地使劳动非商品化,从而改变了劳动与资本之间的政治关系。" 这种转变——使工作变为自愿而非被强迫——带来了许多重要的后果。首先,它通过减少劳动力市场的松弛增加了阶级力量。过剩人口展示了当劳动力市场存在大量松弛时会发生什么:工资下降,雇主可以随意贬低工人。 相比之下,当劳动力市场紧张时,劳动力获得了政治优势。经济学家米哈乌·卡莱茨基早已认识到这一点,他认为这解释了为什么每一步都会抵制充分就业。 如果每个工人都有工作,被解雇的威胁将失去其纪律性——因为在外面有足够多的工作岗位等待着。工人将占据上风,资本将失去其政治权力。基本收入也具有同样的动态:通过消除对工资劳动的依赖,工人获得了控制劳动供给量的权力,从而在劳动力市场中拥有显著的力量。阶级力量还通过多种其他方式得到增强。罢工更容易动员,因为工人不再担心工资被扣除或罢工资金减少。 工作时间可以根据个人意愿进行调整,剩余的自由时间则用于建设社区和参与政治。人们可以放慢脚步,进行反思,免受新自由主义持续压力的影响。通过全民基本收入(UBI)这一安全网,围绕工作和失业的焦虑得以减轻。 第三,基本收入将促使我们重新思考不同类型工作的价值。鉴于工人不再被迫接受工作,他们可以直接拒绝那些工资过低、工作量过大、福利不足或有辱人格的工作。低薪工作往往粗俗且使人失去权力,在全民基本收入计划下,可能很少有人愿意从事这类工作。其结果是,危险、枯燥且不吸引人的工作必须获得更高的报酬,而更有回报、振奋人心且吸引人的工作则报酬较低。换句话说,工作的性质将成为其价值的衡量标准,而不仅仅是其盈利能力。 这种重新评估的结果还意味着,随着最差工作的工资上涨,自动化这些工作的动力也会增加。因此,基本收入与对全面自动化的需求形成了一个正反馈循环。另一方面,基本收入不仅会改变最差工作的价值,还将在一定程度上承认大多数护理工作中无偿劳动的价值。 正如对家务劳动工资的要求承认并政治化了女性的家庭劳动一样,基本收入(UBI)也承认并政治化了我们所有人以普遍方式承担社会再生产责任的事实:从非正式到正式工作,从家庭到公共工作,从个人到集体工作。核心不在于传统马克思主义或新古典主义定义的生产性劳动,而是在于更广义的再生产劳动范畴。 鉴于我们所有人都为资本主义的生产和再生产做出贡献,我们的活动同样应当获得报酬。 基本收入的提出表明了一种从基于能力的报酬向基于基本需求的报酬的转变。 这里摒弃了所有使努力成为衡量一个人价值的糟糕标准的遗传、历史和社会差异,而是单纯地因为人们是人而给予他们价值。
你越把自己放在别人的舞台中央,你就越从自己的舞台消失。
有些人更擅长赚钱,而有些人更擅长做有意思的产品。就我观察,前者常对后者心怀向往。所以后者如果能多坚持一下,很可能会柳暗花明又一村。
本文是我在李马克主持的《请回答普鲁斯特》播客节目中的访谈记录整理。感谢马克的邀请,让我能在这个时期剖析我自己的偏好和性格,再过几年准备再回看下看看哪里会有变化。
什么是普鲁斯特问卷?
普鲁斯特问卷(The Proust Questionnaire)源于19世纪的法国,因著名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在回答这套问题时的独特答案而闻名。这套问卷旨在通过一系列问题揭示回答者的性格、价值观和人生态度。
我推荐你也尝试回答这些问题——无需公开,可以私下记录,这样可能会让你更加了解自己。
组织是习惯放大机器。在一个组织中被放大的不仅仅是奇怪的习惯,还有创始团队的所有习惯(无论好坏)。创始人喜欢阅读吗?他们会吸引、留住并鼓励人们阅读。很快,阅读书籍就成为了他们文化的一部分。
"我为写这本书而活着,并为写它推迟了死亡。"
“就改善你自己好了,”后来维特根斯坦对许多朋友说,“那是你为改善世界能做的一切。”
26.8% 的人住在省会城市,这些人贡献了 38.8% 的GDP. -
source
"身边有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到身心灵的课程和训练之中,在他观察这些朋友之中,好像任何问题都能用一个笼统的爱来回答。这些课程的高频词汇, 包括当下, 扩张, 富足, 等等。"
"然后,如果他面临一些具体的选择,跟这个朋友聊天,这朋友的回应方法一般就是说,要好好宠爱你内心的小孩,他就会告诉你答案,不要用脑子想,用身体去感受,答案在你心中
心理学里面叫做积极心理学的这一支,和这个想法非常接近和类似。
我绝对相信冥想是有用的。你想啊,如果一个人告诉我说他经常冥想,而且冥想后确实感觉更放松了、焦虑也少了,我完全信这一点。这种感受是很真实的,就像你不会怀疑别人说"我散步后感觉很放松"一样,对吧?
其实这很好理解 - 每个人都有自己放松的方式。有人喜欢散步,有人喜欢按摩,有人爱健身,有人会去做SPA,还有人选择喝酒。冥想就是其中一种很好的方式。如果你把冥想当作一种放松解压的方法,我觉得挺好的。
而且你放松了之后,自然会带来其他好处。比如说,你可能会更专注,心情更好,焦虑也少了,整个人的状态都会不一样。要是再配合瑜伽的话,那更好了 - 不光是心理上的放松,还能锻炼到平时用不到的小肌肉,让身体更灵活。
但是呢,有意思的是,冥想往往不会仅仅停在放松这一步。没人会说"我跑步跑出了开悟"或者"我做SPA做到顿悟",但冥想就不一样了。它很快就会扯到"自我觉察"和"自我认知"这些更深的层面。不是那种普通的了解自己(比如知道自己性格如何、有什么特长),而是说要观察自己的情绪和念头,甚至要觉察到"我"这个概念本身是虚幻的。
说白了,冥想总是会和"开悟"扯上关系。开悟什么呢?就是要领悟到"无我",要放下小我。这就比单纯的放松解压走得远多了。
Meditation 的积极心理学,就是纯心理学的积极心理学,关心的是情绪的正面负面,关心的是鼓励还是打压,就像那个文章,打压自己就收缩,给爱就无限扩张,关心的是态度,关心的不是经验。所以其实是一种很积极的和一种从言行上相对消极的。当然,也很简单。你看,meditation 这个想法促使你不关心过去,不关心未来,你过去未来都不关心,都不投入注意力,你怎么去了解一件事是怎么好起来的呢
"圈子里通过人脉关系所形成的信任链条是让人们解除防备的关键。很多人都提到,之所以接触并对学霸猫有好感,是因为她参与过口碑播客《得意忘形》,其主播张潇雨对她很是尊敬和认可。显然,播客圈就是一个精英圈,这些意见领袖们的背书,为学霸猫贡献了很多公信力。"
"为什么女性更容易落入身心灵的陷阱?从女权的角度去看:女性在社会上长期被客体化,缺乏作为主体的参与经验,难以完全发展,更依赖于外部的标签、符号和意见,对现实的认知更容易被扭曲;女性在成长过程中遭遇的打压、限制和评判太多,更加需要对自我的爱、认可和无条件的接纳。包括一些被定义为“女性特质”的人类性情,例如感性、关爱、同情、无私、温柔、平等等等,在父权和资本主义的机制里无法变现,还总是受到剥削,也需要一个能够安置的安全空间。"
“身心灵社区其实可以看成是现代资本主义分工社会的逃城。前一个宇宙的好位置被男性垄断之后,受压迫者要掀桌子重来只好穿越到后一个宇宙,主要是也穿不到其他宇宙了。”
"无论宗教还是身心灵,我都接触过,却从未被它们招募。究其根本,灵性世界所秉持的“向内求”的底层逻辑,和我探索世界、改造世界的志趣背道而驰。我很早就意识到,很多自我的问题,解法都不在“自我”,而是需要向外走,去连接他人、社会。在这个过程里,自我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甚至根本不成为问题。不是说我不关注自我,而是我相信一个人的自我,以及对自我的认知,正是在和外界的碰撞、互动里去形塑、深化的。我的价值更多地在于为他人创造价值,而我所追求的“存在的意义”,正是诞生在和他人、和社会,和各种事物建立关系的过程中。这就是为什么我走向了公共,走向自由主义、女权主义、公民行动和新闻。"
"反对“内卷”式的恶性竞争,以及资本主义功利的评价体系,不代表人就不需要付出努力去做得更好。实际上,人生中那些人人都渴望拥有的宝物,无论是健康的亲密关系、蒸蒸日上的事业、干干净净的财富、或者划时代的杰作,无一不是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去建立和维护;一个人一辈子哪怕拼尽全力,也不一定能把握其中一二。"
“当精致的利己成为自然的人生选择,只有对命运偶然性的强烈感觉,才可以激发出某种谦卑,而谦卑是弱肉强食式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解毒剂。”
"艺术是出了名的难以定义,好艺术和坏艺术之间的区别也是如此。不过,让我来做一个概括:艺术是通过做出大量选择而产生的。如果我们以小说创作为例,也许最容易解释这一点。当你在写小说时,几乎每打一个字,你都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做出选择;过于简单地说,我们可以想象一个万字的短篇小说需要上万次选择。当你给生成式人工智能程序一个提示时,你所做的选择非常少;如果你提供一个百字提示,你所做的选择大约有一百个。"
"如果人工智能根据您的提示生成了一个万字故事,那么它必须填补您没有做出的所有选择。它有多种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一种是取其他作家所做选择的平均值,如在互联网上找到的文本;该平均值相当于最不有趣的选择,这就是为什么人工智能生成的文本往往非常平淡。在这两种情况下,A.I.生成的文本都不是有趣的艺术。"
"推广生成式人工智能项目的公司声称,这些项目将释放创造力。 从本质上讲,他们是在说,艺术可以只有灵感而没有汗水--但这些东西是不容易分开的。 我并不是说艺术必须包含乏味。我想说的是,艺术需要在各个层面做出选择;在实施过程中做出的无数小范围的选择,与在构思过程中做出的少数大范围的选择,对最终产品同样重要。"
"在这种情况下,自动完成任务有什么坏处吗?让我再概括一下:任何值得读者关注的文章都是写作者努力的结果。写作过程中的努力并不能保证最终产品值得一读,但没有努力就不可能写出有价值的作品。阅读个人电子邮件时的关注类型与阅读商业报告时的关注类型是不同的,但在这两种情况下,只有当作者花了一些心思时,才值得关注。"
"谷歌在巴黎奥运会期间为 Gemini 播放了一则广告,Gemini 是 OpenAI 的 GPT-4 的竞争对手。广告中,一位父亲使用 Gemini 撰写了一封粉丝信,他的女儿将把这封信寄给激励她的奥运选手。在观众的广泛反响下,谷歌撤下了这则广告;一位媒体教授称其为 "我见过的最令人不安的广告之一"。"
"有些人为大型语言模型辩护,说人类所说或所写的大部分内容都不是特别新颖。这是事实,但也无关紧要。当有人对你说 "对不起 "时,其他人过去是否说过 "对不起 "并不重要;"对不起 "是否是一串在统计学上毫无特色的文字也不重要。如果一个人是真诚的,那么他的道歉就是有价值、有意义的,即使以前也有人说过对不起。同样,当你告诉别人你很高兴见到他时,你说的话也是有意义的,即使它缺乏新意。"
什么是为一家大公司工作时最不自然的呢?问题根源是,人类就不适合在一个大集体中工作。
"根据我阅读的有关狩猎采集社会的内容、关于组织的研究以及我的个人经验,理想的团队大小应该是这样:8人团队可以工作得很好;当达到20人时,团队就变得难以管理;而一个50人的团队就已经十分笨重。"
"如果你不被允许去实现新想法,你就会逐渐失去新想法。反过来也是,当你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时,你就会产生更多与之相关的想法。"
你不仅仅是在为今天那些看不见的观众写作,你还在为以下人群写作:
未来你自己。你的帖子将成为你不断变化的思想的时光胶囊。
一个合适的读者。也许有一天,有人会在恰当的时刻偶然发现你的文字。这或许会改变他们的某些想法。
坚持胜过病毒式传播。一百篇有深度的帖子将比一次病毒式传播更持久。
一旦你克服了与他人竞争的欲望,你实际上可以坐下来,享受他人为你所创造的成果:阅读好书,观看有趣的电影,随着音乐跳舞,使用最新的电子产品,享受美食。
让别人努力竞争,让你享受这些事情,而你则去做你认为最有趣的事情。可能是照顾你的花园,以合理的节奏工作,泡咖啡,制作奇怪的小游戏,或者任何让你充满活力的事情。
我听到你在问: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做,社会不会崩溃吗?我认为恰恰相反。如果每个人都做他们认为最有意义的事情,我们的整体幸福感将会提升。对社会有用的物品仍然会被生产,只是伴随的焦虑和疲惫会减少。人们仍然会写书,但不是为了追求畅销书的目标,而是为了磨练和享受他们的创作。
在这个世界上,伟大依然会在不被追求的情况下发生。每个人都会追逐自己好奇心的蝴蝶,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拼命去争取顶尖的位置。
最终社会将从人们之间的竞争中受益。突出并庆祝彩票赢家,以愚弄足够多的人相互竞争,从而改善每个人的生活。
问问自己——当你牺牲健康去参加一次会议时,谁真正受益?显然不是你而是社会,因为只有当数百万人多参加一次会议时,某个地方才会有人偶然发现对每个人都极有价值的东西。
不要将社会认可与对你来说正确的事情混淆。社会认可的存在是为了吸引参与者进入一场最终有利于集体但以个人为代价的游戏。
关键不是避免努力工作,而是专注于你觉得有意义的事情,完全忽视你认为客观上正确的事情(这往往是社会灌输给你的观念)。
"大多数书籍只是裹着一层又一层浮华的几条真实见解。当我阅读时,我系统地剥离那些浮华的层次,只提取那些见解,就像化学家提炼出最纯净的化合物一样"
"写作不是思考的结果;它是思考发生的媒介"
"在学术界没有所谓的私人知识。一个保留私密的想法和一个你从未拥有的想法一样无用。"
"把公开表达(写作)当成唯一重要的事"
“没有人会从零开始”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工作和乐趣似乎在定义上是对立的。生活有两种状态:有时大人让你做事情,那被称为工作;其余时间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被称为玩耍。偶尔大人让你做的事情也很有趣,就像偶尔玩耍也不有趣——例如,如果你摔倒了并受伤。但除了这几种异常情况,工作基本上被定义为不有趣。"
"最危险的说谎者可能是孩子们自己的父母。如果你为了给家人提供高标准的生活而选择一份无聊的工作,你就有可能让孩子们感染上工作无聊的观念。一个以热爱工作为榜样的父母,可能比一栋昂贵的房子更能帮助他们的孩子。"
"尝试做一些会让你的朋友惊叹的事情。"
"人们是否热爱自己所做的事情的测试在于,如果没有报酬,他们是否仍然愿意去做——即使他们必须在其他工作中谋生。有多少企业律师会在没有报酬的情况下,在业余时间做他们目前的工作,并且还要做服务员来维持生计呢?"
"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活往往变得更加昂贵,因此很容易被迫在赚钱的工作上工作比预期的时间更长。更糟糕的是,你所从事的任何工作都会改变你。如果你在乏味的工作上工作太久,它会腐蚀你的大脑。而且,薪水最高的工作是最危险的,因为它们需要你全神贯注。"
和李马克
录了一期《请回答普鲁斯特》,算是剖析了我自己当前人生阶段的偏好和性格,再过几年再回看下看看哪里会有变化。
补充下普鲁斯特问卷的来源:
普鲁斯特问卷以小说家马塞尔·普鲁斯特命名,但他并非创始人,普鲁斯特在青少年时期两次回答这类问卷,使这种形式广为人知,所以被命名为普鲁斯特问卷。里面的经典问题有:
你认为最完美的幸福是什么?
你最大的恐惧是什么?
如果你能改变自己的一件事,会是什么?
你最珍视的品质是什么?
你最看重朋友的品质是什么?
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你最想拥有的天赋是什么?
你希望如何死去?
这些问题旨在通过简短直接的方式探索回答者的价值观、恐惧、愿望和人生观(感觉比较适合
dating 的时候了解对方??)
北欧有一种 Jantelagen
的文化规范,这种文化强调个人不应该在集体中过分突出自己或炫耀自己的成就,并批判那些违反这一准则的人。这种文化认为这是一种在大多数情况下使所有人平等的方式,旨在消除群体环境中的压力来源。吃这一套的人应该会比较抵触小红书和即刻,我是比较吃这一套,但也要经常反省自己有没有被污染。
加入灵感买家买家俱乐部
快一年了,但只参加过两次活动(这两次活动的主流程都没给我留下深刻印象(连我自己
Demo
的东西都很水)),但上周主活动后的线上咖啡馆随机聊天却聊的非常开心,认识了两位新朋友,还建了一个三人小群!随后几天在小群里还聊的特别来劲,真开心认识新朋友啊!
然后就想认真的拜访一遍“灵买”花名册的会员。所以花了整整一天,把每个填了主页的会员都拜访了一遍(还在里面看到了好几个老朋友)!拜访中遇见了超多陌生却莫名亲切的人(“Bob
宇宙”中至少 1/3 以上),Ta
们真的都好酷,就像一个个独特的小宇宙!让我见识太多人生的非标准答案,让我充满偏见、局限的脑袋又向理解复杂性靠近了一点。
最后,希望每个人都至少有一个线上的公开主页,平台无所谓,微博,推特,即刻,Bluesky,豆瓣,小红书,小宇宙都可以。总有一天,我们会被某个人不期而遇。
在一个讲年轻人如何选择城市的 B 站视频里看到了这样一句夸上海的话:“为什么我党在上海起家?
因为只有在上海这样先进的城市,才能首先聚集起工人运动...”,莫名觉得很有道理。。
厉害又谦虚的人好多,热心的人也好多~
下次做产品一定要降低摩擦力,提供一个更好的合作/贡献体验。 一个比较好的例子是
Kagi 的设置页面,有一个 [Debug Translation]
的开关,开启之后可以显示页面上每个元素的 raw key,
这样别人贡献翻译的时候就很容易。
发博客的心态:
心血来潮想写点东西。
写完之后又觉得没有好到可以主动发到别人的时间轴。
安慰自己:写都写了,这种公开表达对于练习写作很重要!而且,新认识的人可以通过这些文字了解你!所以,Ship
it!
我们大多数人花太多时间在紧急的事情上,而在重要的事情上花的时间却不够。
大多数人通常是这样用 AI 的:他们会问“巴以冲突的原因是什么?“或者”量子计算是如何工作的?“ 而 AI 会尽职尽责地提供一个概括,通常是一个平衡的、中庸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缺乏深度。
我大多数时候也是这样用的,因为这很自然,当我们手握一个看似无所不知的强大工具时,第一反应确实是让它告诉我们该怎么想。但昨晚和朋友 Daniel 聊天时,他却分享了一个让我醍醐灌顶的方法:利用 AI 深入学习特定主题。
“我们之所以一路溃退,是因为过于恐惧”
"2011年的时候,体制内有很多内网的论坛,我们在内网可以公开讨论很多事情,这些发言的尺度在今天看来是很难以想象的。比如,当时内网论坛对重庆模式争议就非常大。"
“我希望未来的司法改革中,让我的上面没有领导,只有法律可以领导我“
“自由就是你可以相对从容的活着, 对违背你意愿的事情,你可以不做,我知道很多体制内的人,即使他有机会做到检察长,他也没有能力说不。“
"我觉得我就是这么坦诚的一个人,而这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比花招,比狡猾,比阴谋诡计,我肯定是打不过任何人,但是你要比彻底的坦荡透明和真诚,我觉得我可以打败任何人"
"孙大午当时还特别搞笑,刚开始的时候他给律师带话说让家人不要接受媒体的采访,我心里想,天呐,你太天真了,都什么时候了,哪有媒体敢采访。"
“在资本主义社会,选择被谁剥削是劳动者的自由”
“我只为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工作。”
“有些情况下,甚至对于城市阶级来说的大多情况下,放弃一些钱反而会让人更幸福。“
去问任何一个过得不错的 80 岁老人,反思什么是真正重要的,几乎每一个人都会说不是汽车,不是房子,不是我住在哪里,不是职位头衔,也不是我赚了多少钱,”他回忆道。“而是人,是关系。他们对我们的挑战是,长时间内经常而深入地投资于我们最关心的宝藏,这样我们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你的友谊同样重要,甚至比你的浪漫关系更重要。那么我为什么不投资于一段支撑我一生的关系呢?我为什么不想搬去支持这段关系呢?”
Levin 并没有通过 Live Near Friends 承诺一个完美的世界。“没有人试图在这里创造乌托邦,”他坚持说。“这将实现的只是让你的生活感觉轻松 30%和得到 30%的支持。它并不能解决世界的问题,这不是我们的主张。这是一种更好的生活方式,和一群你认为真的重要的人一起生活,尤其是在忙碌、艰难或孤独的时期。”
"在我的设想中,应当出现这样一个 App,它类似于信息的 Tinder。允许你订阅成百上千的 RSS 信息源,然后在第一轮左滑右滑中仅展示标题。信息一旦右滑,则进入第二级生成文章摘要。在第二轮左滑右滑中,卡片展示标题与摘要,在第二轮右滑的信息,进入深度阅读列表,可以像普通的阅读器那样对长文章进行深度阅读。"
“我们的合作伙伴模式是,我们有一个非常小的团队,所有成员都是故意平等的,包括创始人,他们更像是拥有者而不是员工。因此,实际上,我会说一个合作伙伴介于典型的初创公司员工和自筹资金的初创公司的单一创始人之间,介于两者之间。”
“典型创业公司员工是指在早期阶段,当团队很小的时候,人们对公司的影响力很大,因为他们的人数不多,期权授予很常见,这是一种在公司未来变得有价值时购买公司股票的选择,呃,但与此同时,他们并没有真正获得很多关于业务财务状况的可见性。“
”典型的模式是创始人在公司成立时就在那里,他们获得绝大多数的股权,并且拥有非常大的责任、决策能力、自由和灵活性,然后你雇佣员工,从员工 1 开始,确实是从那里开始,他们在设计上是第二层和更低层的员工。而我们希望通过合作伙伴关系建立一种模式,让这些团队成员在日常工作中、在自由和责任方面,以及在公司股权所有权方面都是平等的。“
“这也是我设计我们合作伙伴模式的一个重要动机。我希望个人的成功尽可能地通过市场来衡量,而不是取悦你的老板或让某个委员会给你一个特定的评分。嗯,每个领域只有一两个人在工作,所以很清楚你的工作是否对业务产生了正确的影响。“
”实际上,我们会排除雇佣一些潜在的非常优秀的人才的可能性,这些人在特定领域非常出色,但他们没有其他维度的技能或兴趣。成为企业的所有者,并对整个业务的成功感到责任,与专注于自己的工艺和专业是两回事。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或愿意做的。因此,我们排除了雇佣一些非常优秀的软件工程师的可能性,他们不想成为企业所有者,也不想担心业务的基本面。嗯,我把这看作是一种风险。我觉得当 Leonard 加入我们时,这是对这种模式的极大验证,因为他想要那样。他想要。你知道,他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 他有机会去很多非常有声望的大型科技公司。他告诉我,他想和我们合作的原因之一是能够在一个企业中拥有高影响力和成为所有者。因此,他不仅在设计方面非常出色,而且还具备关注、关心并为业务的其他方面做出贡献的心态。“
“他们往往是一些前企业家、连续独立承包商,或者有很多开源项目经验的人,像这样的人。曾在非常小的初创公司工作过的人,通常是那些倾向于主动出击并对自己职业成功负责的人,我认为这些人最能与我们的模式产生共鸣。
"我想我不喜欢人们被束缚在某件事情上。这对双方来说似乎都不好。对一个人来说,不再从他们不再想待的角色中前进肯定是坏事。 但同样,我认为对于公司来说,成为一个没有同样热情和活力的人是有害的"
"有时候如果我们以一种假设这些创始人在最初阶段是唯一能够推动公司前进的人的方式来建立公司,这实际上并不会创造一个长期健康的业务。"
"我真的很喜欢试点项目,呃,基本上你可以按合同雇佣某人一周、两周、一天或其他任何适合他们的时间。"
"我认为这个基本的想法是: 试图提高人才密度,试图给予员工更多的责任,基本上,给予他们站出来的自由和责任。我认为你会发现很多人实际上会这样做。相反,如果你把人们视为,呃,你知道的,角色非常狭窄、几乎没有自主决策能力的员工,确实他们会这样做。嗯,所以我鼓励人们看看他们是否可以为员工设定更高的上限和更高的期望。"
“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我有一个工作场所,我每天都很兴奋能参与其中。“
"各国机构针对 MSN 捆绑安装的反垄断调查,没有输给微软的律师,而是输给了微软的产品经理们。微软的产品经理没能让 MSN 这款产品活到反垄断案件的判决生效。"
"现实是,大部分风险投资机构因为受到自身每期基金管理周期的影响,一旦被投企业无法在 7-10 年的长周期内实现退出,就很难向基金背后的真正出资人交代。久而久之,击鼓传花的投资回报链成为主流,长期主义就变得不再重要,资本也不再关注自己的投资标的何时能真的赚钱,也就成了“资本无序扩张”。而资本无序扩张,也成为了无效垄断的开始。"
"而广告本身的质量,似乎仍然是广告行业的核心,这与报纸、广播、电视时代相比并没有大的变化。好的广告内容本身是吸引受众成为消费者的关键,如果广告内容制作的稀烂,就算是将商品推送给再精准的用户,也只会引起用户的反感。"
"实际上宝洁就曾减少两亿美元的数字广告支出,但却没有发现销售数据上的显著变化;摩根大通曾将广告投放范围从 40 万个网站降低到了 5000 个,覆盖范围仅有过去的 1%,但业务却完全没有受损;Uber 曾减少 1.2 亿美元、用以吸引用户安装 App 的投放,但也没有体现在 App 的安装率上——Uber 甚至还因为数字广告效果不理想和代理商直接对薄公堂"
"对大众点评来说,点评是不可抛弃业务, 但对于百度地图来说,点评是个可选业务,它的逻辑完全基于“凑合能用就行”"
"在新的赛道中,已成熟的企业的表现总是弱于新进入者"
"有什么事儿是你白干都乐意,但是别人都是收钱才愿意干的?那就盯准那一件事猛干。"
"活着,就要弄清楚。"
他有过很多次机会过上舒适的生活,而且不必做出多大的让步或妥协。时不时便会有很高的学术职务摆在他面前,只要稍微使点劲儿,他就能够晋升……但这些他全不稀罕。他不需要任何超出必要限度的东西。倒不是他刻意约束自己不去享受,而是他压根就不需要这些被旁人视为必需的东西。当他参观某些同事的豪宅时,看着那些家具和装潢,看到每一个门把手都耗费了那么多人力与物力,他会惊讶地重复某位哲学家的感叹:“竟有这么多我用不着的东西!”
聪明人的一句赞美抵得过庸俗者的一千次揶揄……
最近变成社交悍匪了,在网上看到有意思的人,经常直接冲去私信。介绍自己的时候就用自己的博客地址,真好!昨天又重新测了一次
MBTI, 时隔一年之后,还是 I(51%) N(54%) T(57%) J(71%) - A(78%)
今天在这篇文章
里读到了一个引用:“有什么事儿是你白干都乐意,但是别人都是收钱才愿意干的?那就盯准那一件事猛干。”
这件事对于 Tobi
来说就是写软件。(好有洞察的一句话!突然发现这句话好像非常适合选择职业方向?)
"我就记得欢哥给我投资建议,说你这个时候赚这点钱,你不要去想那个什么基金,那些都跟你没关系,你就投资自己。你看我请你吃这个三百的牛肉,你以后自己赚钱你就吃这个。然后你爱喝酒你就喝贵一点的。然后有时间就出去玩,多看一看。他说这是最好的投资。有闲的你就看看书,多学点东西,然后多跟人打交道。你将来会觉得这个就是你最好的投资。现在十年过去了,我觉得确实就是这个就是最好的投资"。
在看不见使用屏蔽异见和暴力的情况下,慎用“洗脑”。比如谎言重复1000遍就变成了真理(如果没有纳粹暴力的协助,在各种思想自由竞争的情况下,即使你重复1000遍,也不会变成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