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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过很多次机会过上舒适的生活,而且不必做出多大的让步或妥协。时不时便会有很高的学术职务摆在他面前,只要稍微使点劲儿,他就能够晋升……但这些他全不稀罕。他不需要任何超出必要限度的东西。倒不是他刻意约束自己不去享受,而是他压根就不需要这些被旁人视为必需的东西。当他参观某些同事的豪宅时,看着那些家具和装潢,看到每一个门把手都耗费了那么多人力与物力,他会惊讶地重复某位哲学家的感叹:“竟有这么多我用不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