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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自亚里士多德时代至今的批评家已经在《理想国》中发现了诸多值得批判和怀疑的观点。这个斯塔基拉人[47]用嘲讽的口吻说道:“这些事情和其他许多事情一样在历史的进程中一次次被重提。”设计一个四海之内皆兄弟的社会似乎很美好,但若将这个假设扩展到我们时代的每一个男子身上,就等于把它所具有的一切温暖和意义涤荡得一干二净。共产也是如此:它意味着责任稀释;每件东西为每个人所拥有也就意味着一切东西都无人看管。最后,这个伟大的保守主义者辩称,共产主义会将人拖入一种难以忍受、永无止境的密切联系中;使得隐私和个性毫无栖息之地;它假设人人都具有实际上只有少数圣人才具备的耐心和合作的美德。“我们既不能假设一种超出常人的道德标准,又不能倡导一种因天性和环境而特别优异的教育;“我们必须考虑大多数人能够享受得到的生活和国家能够实现的政府形式。”